我想幫忙,卻擔心

疫情帶來的影響,弟兄姊妹好像失去了信心和方向,教會也寸步難移,自己也在問如何維持或更新過去的教會文化,更準確地説,教會在此環境下可如何自處,又怎樣牧養?盼望牧師能夠給我一些指引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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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劉忠明

敬愛的主任牧師,

謝謝你數個月前的回應,讓我更明白教會在艱難時期的一些牧養考慮,請不要誤會我後來沒有回應是不同意你的看法,事實是我在思考可如何幫忙。可惜疫情沒有好轉,教會停了實體聚會差不多半年,好不容易恢復了兩週,如今又要停止了。在螢光幕前的教導和查經總好像隔了一層紗,弟兄姊妹缺少了實體的牧養,靈命好像也受到影響;我相信這對教會而言也是雪上加霜,我開始明白教牧同工在急變和複雜環境下服侍的難處。

今天我鼓起勇氣再次執筆寫這信給你,是想表達我在過去半年的一些觀察和感受,分享一下我的需要,希望你不會介意。

首先,我欣賞同工的應變能力,在疫情再次肆虐,很多事情要關注下,你們果斷地停止了實體聚會,值得一讚。而且過去數月,每位同工都成了IT 人,在視像會議和直播崇拜中表現揮灑自如。網上崇拜、聚會,在家工作、視像通話等的確減省了不少交通時間,帶來不少方便,但也增加了我們不願出外的墮性。同時會眾發現了網絡世界有不少靈糧,自己堂會的牧者不再是唯一的供應者,而且也可按自己的時間收看,這種「自己作主」的文化會挑戰牧養的素質。尤其是年青的一代,本來已對刻板的教會聚會不太熱衷,如今在網絡上便得到釋放!疫情過後,堂會能滿足他們的需要嗎?我非常擔心這群弟兄姊妹。

雖然可以維持崇拜,查經也可在網上進行,但始終代替不了面對面的個人關懷。大家為了安全起見,都不太願意跟別人接觸,改以短訊或通話來溝通,這種以電子產品的關係牧養少了人性,雖比沒有的好,卻容易遺漏了一些有需要的肢體。我相信有些肢體是十分珍惜跟牧師在崇拜後的接觸,可是現在沒有機會了,他們也不會主動找同工,如何可以接觸他們呢?

疫情也不會令已存在的問題自動消失,特別是因著社會政治的變化,大家對政府、對國家的看法更分化,容易產生兩極化的危機。移民再次成為熱門話題:留下有甚麼前途、離開又有甚麼機會?牧者怎樣安慰失望的會眾呢?老實說,身旁的朋友都在安排移民,我也不能倖免!況且教會和社會的關係亦衝擊著牧者和會眾,不表明立場也是一種立場,而這也不只是兩代間的鴻溝,亦是不同政治取向和利益群體間的矛盾。和稀泥的教導不是出路,但不是所有事情都有清晰的聖經立場,有某些傾向的釋經會令某些群體不高興,教會不能討好所有人,破裂的關係真的不容易修補,「和而不同」似乎並不能實現,因此我也擔心教會的前景!

我希望所提出的問題不會加重大家的負擔。我的觀察也許有偏差,請見諒。你明白我是愛教會,是支持你們牧者團隊的,只是眼看疫情及社會環境變差,弟兄姊妹好像失去了信心和方向,教會也寸步難移,自己也在問如何維持或更新過去的教會文化,更準確地説,教會在此環境下可如何自處,又怎樣牧養?盼望牧師能夠給我一些指引,讓我們作信徒的可配合,雖不一定可以有效果,然而仍可禱告支持。

願事奉得力!

小羊敬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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